听到这里,太肉麻了,我怕继续偷看下去,俩人情到浓处收不住手脚,于是假意咳嗽一声。
他俩闻声,赶紧分开。
「左京,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反正家里还有你以前的衣服,」母亲羞红了脸,极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
「内衣裤、外套什么都放在你卧室的柜子里——就这么定下来,你快去洗吧,洗完再吃饭会舒服点。
」
「知道了,妈妈…」
从小到大,妈妈的吩咐,我一直照办,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洗完澡出来,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准备妥当。
我们开了一瓶红酒,一家人围在餐桌前,浅尝慢饮,别有一番浓浓亲情。
郝小天喜欢吃红烧鲤鱼,母亲怕鱼刺伤了他,每次喂他前,都会细细把鱼刺挑干净。
有的鱼刺不明显,母亲就会用自己的嘴挑,确认全是鱼肉后,再嘴对嘴喂给小天吃。
这让我十分感动,记得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喂我吃鱼。
然感动过后,又夹带点莫名醋意,我竟然吃起一个六岁小孩的醋。
我心里明白,相比这个小孩,我更吃这个小孩父亲的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