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手的,是楚姨的手。
但她没有醒,还在睡着,抓住我的手,是她条件反射的动作。
就看着楚姨无意识的抓我手,我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在我眼里,楚姨是很疯的,很开放,什么事情都要争个高低,印证了她的那句话:有些事情,能站就别坐着,能坐着就别跪着。
但是此刻的楚姨,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心碎。
呼吸均匀,隐隐出现两个小酒窝,我不忍心打扰她,即便她的头压着我的另一条腿,压得我都麻木了,可我依然不敢动一下,生怕吵醒了楚姨。
“别……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
突然,楚姨说了梦话,她眉头微皱,好像梦见了可怕的事情,我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起来,而且在轻轻颤抖,这是害怕到极致的表现。
我有些发呆,不知道楚姨为什么会说这种梦话,难道和她的过去有关吗?
谁要打她?谁敢这么对她?
我有些不舒服,更有些心疼,于是我紧紧的抱住了她,用自己的体温让她平静下来。
但我没想到的是,被我这么一抱,楚姨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激动了,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气竟然大的吓人,好像我的手臂就是救命稻草一样,一边抱着还一边说:“别……别离开我了,我不要一个人……”
我心脏在抽搐,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楚姨,我很心疼,这就是楚姨的真面目吗?
我伸手,想去触摸楚姨的脸颊。
她的脸很滑腻,吹弹可破,我发誓,我此时没有任何想法,只要好好地让楚姨平静下来。
听着楚姨的梦话,我隐约间听见了一种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种细微的声音,微小到近乎听不见,从我的胸膛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