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盯着面前光秃秃的河粉,只夹杂着几根胡萝卜丝和菜叶,素得可怜。
她的目光一挪,定定地看着段嘉许碗里那满当当的牛肉。
一口郁气堵在心口处出不来。
“……”
她真的不想说。
你!
有!
这么!
喜欢!
吃!
牛肉!
吗!
!
桑稚抿了抿唇,不大痛快地拿起筷子。
知道在场没有一个人会帮她,她也没浪费力气去抱怨什么,忍辱负重地装了一碗被他挑三拣四后的河粉。
这一桌,话最多的人就是钱飞,喝了酒之后更甚。
整一个晚上,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话,桌上的东西也基本都是他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