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早朝后,皇甫翊怒宣夏云璟去御书房训话。
做了官后的夏云璟,因如今山河无恙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每日上朝都规谏皇帝纳妃嫔,说皇嗣薄弱,易动摇国之根本。
“朕叁子一女,哪来的皇嗣稀少一说!
!
夏云璟你把心思放在贪官污吏身上,别整日盯着朕纳不纳嫔妃!
!
!”
皇甫翊怒气冲冲将夏云璟上谏的折子,扔到他身上。
夏云璟虽弓着腰身,却依旧不卑不亢道:“回陛下,规谏皇帝和弹劾百官,都是臣的职责所在,规劝陛下纳嫔妃多诞育子嗣,是为了大缙的千秋基业,臣并无任何私心!
!”
皇甫翊拍案而起,怒斥夏云璟道:“夏云璟!
!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
更不要以为你做了官,朕便不敢杀你!
!”
自登基后,皇甫翊身上的王者之气越发浓厚,即便是常日也是不怒自威,更何况此时他怒意正盛,吓的御书房内服侍的宫人太监,纷纷普通跪趴在地,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