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柔带着哭腔埋怨道。
皇甫翊突然双手揽住慕柔的细腰,坏笑道:“一直满脑子都是怎么肏你,批阅奏折时,还晃神写下过肏字,和你的名字。”
“你不气我”
见皇甫翊面色不再这么严峻,且还开起了玩笑,慕柔小心翼翼询问皇甫翊。
“自然是气的,但我若是姑娘,有个男人这么对我,我可能也会忍不住杀了他,但你要忍下这个念头,因为你若杀了我,死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而且死牢里对待女囚犯的手段,可比我残忍千倍万倍,你这小身板连一天都熬不住。”
皇甫翊竟一本正经劝说慕柔。
毕竟他今天对她做了这种事,她恨的想杀了自己的心也定是有的,他得提前将她这念头掐灭,不然以后肏她总得绑着她多没意思,睡在她旁边就更不踏实了。
“好了,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若传出去让父皇知道,我也难保下你。”
慕柔包扎好后,皇甫翊似安慰一般拍了拍慕柔的小脸,而后起身给夏云璟松绑,本来夏云璟已怒的准备,只要他松了绑,便是拼死也要和皇甫翊打一架。
可现下发生了这事,关系着整个夏府的安危,他竟慌不敢动手了。
“去找件你的常服给我,这带血的衣袍,你要尽快把它处理掉,你应该比慕柔清楚,这事的严重性。”
皇甫翊脱下衣袍交到夏云璟手里,且将血迹遮住了,而后吩咐院子里的侍卫将门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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