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头儿,是我没有保护好张白,让他白白惨死!”
宋清紧攥着手掌,深吸了口气,呵斥道: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先把事情说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牧玄也是脸色严峻的凑了上来。
赵铁柱哽咽的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们分头巡逻,本来一切都正常,想着那人皮灯笼鬼今晚应该不会出没。”
“结果清点人数时,发现张白迟迟未归,等我们找到他时,谁曾想……”
“亏他那个傻缺还想着回去给人当接盘侠,我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装作不知道,本想着今天再来好好鞭笞他,结果竟然已是天人永隔,呜呜呜~~”
赵铁柱又哭了起来。
宋清看着张白的身体,银牙紧咬,瞳孔中散发出一缕杀气。
“又是人皮灯笼鬼。”
“哟~,我当是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宋清你那小跟班死了啊。”
突然,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
刘光带着人,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宋清眼神冰冷:“刘冬瓜,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光原本高兴的脸庞,顿时和吃了灰一样难看:“闭嘴!不许叫本官的绰号!”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他什么时候承认这是他的绰号了?!
他恶狠狠的瞪向李牧玄。
都是因为这小子!
李牧玄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刘光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气,冷笑道:“陛下怕你们随便抓只鬼祟充数造假,特地令我全程跟随,与你们一同探案。”
宋清与李牧玄眉头紧锁。
探案是假,监督和捣乱倒是真,这家伙恐怕是故意来给他们使绊子,阻止他们破案的。
李牧玄没有理会他。
他径直上前,打量着张白的身体。
皮肉被蛮力硬生生剥离,这种残忍的方式,的确是鬼祟的作风。
他看向周围的群众。
一名老伯神色慌张,欲又止。
李牧玄上前问道:“这位老伯,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探案第一步,先打探信息。
永远不要小看问人的力量,百姓基数众多,而且信息相互流通,足以组成一张强大的情报网。
虽然准不准确那是另外的事,但总有有用的蛛丝马迹。
想起他前世过年回农村老家,路过农村村口时,他都得躲着点走路。
那几个坐在石墩子上的大妈,一双火眼金睛仿佛把他看透了一般,第二天有关他的流蜚语就满天飞了。
老伯张了张口,最终磕磕绊绊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我听错了。”
“昨天晚上我失眠,迷迷糊糊听到有两个打更人在巡夜,一人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又一人喊着‘夜半巡更,提灯照影’。”
“我当时还纳闷儿,以前都只有一个打更人巡夜,怎么这会儿来了两个?”
“不可能!!”宋清一口否决:“居民区这边是我管辖的领地,为了防止重复报时扰乱百姓们作息,一个地方只会派一个打更人。”
“就算有,也不会两个人同时报时!”
赵铁柱等打更人也连忙站了出来澄清:“我们昨晚都在各自的领域巡夜,没有谁去到对方的领域。”
李牧玄眉头一皱。
难不成真正的凶手其实不是鬼祟?而是人为?
而且对方还是打更人,在故意针对师姐的第十二分队,暗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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