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点……啊……顶到——不做、不做了……不要了——”
凌清远忽然停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宛如置身云端颠簸,突然之间有人将云给撤走了。
凌思楠喘息着低头,见他的舌尖抵在她的奶子上,细细舔舐,从上推到下,又从下顶到上,来来回回舔动,玩弄着那颗樱红色的小奶粒。
他的技巧一直是无师自通,即便如此,此刻也堵不住她穴里的痒。
由奢入俭难……再加上被他越舔越情欲高涨,一条舌头哪里能满足得了。
她扭了扭身子,下意识磨蹭身下鼓胀胀的阳具。
虽然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凌清远的阴茎尺寸一直让她觉得有些不符合他的年龄,粗粗长长一根插进来,轻而易举就能顶到她小穴最深处,不仅现在这个女上位的姿势,几乎让他的龟头嵌在宫口那处的软肉里发酸,平日里肏她的时候,也是次次都感觉要被他贯穿了一般。
这么想着的凌思楠低下头,恰好与他的眼睛对上。
凌清远有双眼皮。
眼尖儿深邃,但眼睑上的内陷并不是很深,倒是随着眼线,在眼尾细细弯弯分得明显两道。
不笑的时候,像风流的桃花,笑起来的时候,像月牙一样下弯。
这样眼型的男生,平时一双瞳仁总是带着分不清的迷离醉意,可一旦正视你,又是另一番神采如电的透亮。
这也让他看起来格外精致,往好一点形容呢,叫俊秀,往糟一点形容呢,叫轻佻。
所幸凌清远平时对外完美维系着内敛姿态,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把那股子桃花眼加少年的媚态气势全开。
就比如现在。
“想被肏了?嗯?”
他半仰着头看她,一只手在背后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上上下下摩挲,另一只手停在她的胸口,揪住那颗小果掐弄挑拨。
眼神是似醉非醉的味道,又轻佻,又疏淡,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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