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本来也……”

“本来也就是想送她走。”

凌清远说道。

凌思楠默默地偏过头，侧耳倾听。

邱善华解释：“只是和她吃个饭……”

凌清远轻笑，在凌思楠听来，这笑声控制得极好，温谦里带着不着痕迹的轻讽，颤音、语调每个细节都把握得很有技巧。

“南溪小调，对吧？”

凌清远淡淡地说，“爸爸每次请客都在那儿。”

他从毛巾里抬起头来，镜子中的余光注意到母亲的表情微变。

邱善华的身体一僵，“你怎么知道？”

“打个电话问问就可以了。”

凌清远没有详细解释，“哦，是手机被没收之前。”

“清远！

你这样就不对了，爸爸妈妈……”

“妈，”

凌清远打断她，“再不走，上班来不及了吧？”

邱善华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挂毛巾的凌清远，皱着眉转身离开了。

凌思楠就杵在拐角，也不好继续躲着，于是赶忙假装刚好过来，与邱善华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邱善华凝眉看了眼女儿，倒是凌思楠先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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