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质地精贵,她手指触上去,摸到平整的纹理,以及隔着布料他的体温。
没来得及感受更多,腕骨被男人的指节捏住。
“在做什么?”
周晟安看着她。
过于冷静的声调,不是“你想对我做什么”
,而是“你在做什么”
。
更像是一种抽离的、旁观的视角,看一个小孩在顽皮。
“这种时候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吧。”
白清枚不信他不懂,“别装。”
她不安分的手指还想往上勾,被周晟安捏着,够不着。
他的眸色沉静而深幽,很难让人参透其中的成分,声线照旧西平八稳,不显山也不露水。
“这不是无聊时的游戏。”
他说,“你考虑清楚了吗?”
对白清枚来说,周晟安就是她没过门的丈夫,正如接吻一样,既合法又没有情感负担,不需要扭捏和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