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雍羽不以为意,云淡风轻得,像一只阳光下伸懒腰的猫咪。
“我,踏上过你这条船吗,又对你示什么好了?”
她眨巴着眼,又开始装傻,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地痞耍无赖。
“我是给过你承诺,还是邀请你与我私通了?”
“你、你——亲过我两次!”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巧了,”
她耸肩,“裴中郎将也亲过我两次,我们扯平了。”
怎么还可以这样算!
裴西遒瞪大了眼,越发地心闷郁结。
又听她不紧不慢地辩解:“亲吻,相拥,又不一定只是有情人之间能做的事罢?”
“母亲对孩子,会有爱怜之吻;亲朋长别或重逢,也会含抱携手;人们遇到喜爱的事物,都会不由自主想与之靠近、再靠近、直至紧密无间,不是吗?”
雍羽挑眉反问。
歪理邪说,简直是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