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真可谓阴差阳错,权位、女人,你是一样没守住哇?”
元竣忠盯着元无黎,又转而望向面色铁青的裴西遒,高声道:“若非如此,说不定,裴世子现在都该管昙璿王叫一声姊夫,哈哈——”
“够了!”
一直没吭声的帝王蓦地高声呵斥,阴鸷无比,“子愉,不可僭越。”
元竣忠不答,无所谓地喝酒吃肉。
“陛下,时辰不早了,不如让臣弟与各家为陛下呈上沐兰节贺礼。”
东海王赶忙站起身,打着圆场,又对身边的宫人道:“还不快去把裴世子的案几扶起来?”
东海王,名为元晙信,是元隽行的四弟,性情温良,俊逸魁伟。
对面,元无黎倒是再没当众与王妃暗昧,只昏昏然倦倚凭几,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西遒冷着脸坐了回去,看宫人重新为他摆正漆玉案,打扫了碎落一地的盘碟。
“王妃……生长在西南,久居西南,应是不曾……离开过昙璿郡罢?”
雍羽闻声,讶然抬首,正与玉阶高座上的帝王对上了目光。
她垂眸颔首,神色无异。
元隽行依然端详她,幽幽道:“既是第一次造访平城,倒不如说与我们听听,平城与昙璿,都有哪些个不同?”
雍羽起身,一步一步,行至殿中央,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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