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最后的希冀,裴西遒艰难抬眼,想与她有哪怕一瞬的对望。
却只看到了,她冷漠如霜的侧颜。
她的目光空落落定在前方,其中有戏谑,消沉,更挟着一抹他无法看懂的——宛如破罐子破摔般的狠绝与兴奋。
唯独没有被捉奸后的羞惭和恐惧。
——裴中郎将于我而,只是个消遣。
她轻抬起下巴,笑得恣意。
——消遣而已。
“宿命使然,谁也无过。”
苌生上前一步,“羽姊姊彪悍美丽,是我最敬佩之人,也许她的确,为达目的顾不上手段,但那都非她本意!
她筹谋了那么多年,怎可能在最后关头放弃?”
“从前你同雍羽关系最好,自是替她说话。”
麟锦冷嗤一声,转向裴西遒,“雁回,她曾经做过什么,你比我清楚。
上一次,她没有选择你,这一次难道就会了吗?”
“物转星移,花开花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裴西遒轻声启齿,“今昔已非昨日。”
苌生忍不住附和:“当年羽姊姊多有苦衷,她最终执着了‘信念’,而非情爱,谁也没立场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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