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王府,陆雨已回自己房中休养,依旧居在后府正院,而许令荃则住在正院东侧的拥霞堂。
袁珝进房见陆雨犹自昏睡,问王嬷嬷陆雨可醒过,可吃过药用过饭了。
王嬷嬷皱着眉直摇头,唉声叹气。
袁珝愈觉心沉,轻轻在床边坐下,去握她手,陆雨双手微微一颤即刻抽去。
袁珝轻轻唤了一声:“阿雨。”
陆云照进来,展月端着饭菜跟在身后。
陆云照瞧见夫妻两个皱了皱眉,对袁珝道:“你先出去吧。”
袁珝起身作揖道:“有劳兄长了。”
又望陆雨一眼,出了房门。
陆云照见他走了,方往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向陆雨道:“阿雨,我知道你醒着,我也知道你伤心。
你自小最是听兄长的话,你乖乖起来把饭吃了,把药喝了,养好了身体,兄长带你回家,好不好?”
陆雨闭着眼摇了摇头,拿被角擦着眼泪。
展月“噗通”
一声跪下道:“庄主,小姐,全都怪我不好。
当日小姐放心不下王爷去滢州,就悄悄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