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当今若是能看重安诚王,令他继位,将来不失为一代仁君。
又因皇帝复用,一颗心犹如死灰复燃、报答之心愈加拳拳,两地之事无不尽心尽力。
既有皇子亲自~慰问、抚恤,又兼苏文煜之声望,两府政事稍见安顿。
不几天又有京内急报,令袁珝尽快回京。
袁珝记挂陆雨,心想她遭此重创,势必身体羸弱,难承舟车劳顿。
以往在京中时每日思念兄嫂,莫不借此机会多聚几日。
况我又在滢州耽搁数久,莫若让她留在山庄,我先回京复命,然后再去接她。
也陪她在覆雨庄多住些时日,也算圆了当日之许。
如此打算,越想越觉称心,便去信给覆雨庄明。
定了启程之期,苏文煜甚为不舍,为其践行。
两人惺惺相惜,洒泪而别。
袁珝押着赵志高和况远笪两人,到得京城已至二月底。
今年貌似暖春,城里城外雪已化尽,一派春意盎然。
袁珝入宫复命,将一应罪状及账本呈上,皇帝只约略翻了一翻便搁置一旁。
袁珝上禀道:“父皇,赵志高和况远笪怙恶不悛,证据确凿。
吴苏衙门内宅赵志高住处又搜出投献丞相府账册。
赵志高供述他一切行~事皆为丞相府授意。”
皇帝道:“朕知道了。
李明达已撤去丞相之职,一应有牵扯的官员,朕都一一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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