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会不知?若是再有白国作倚仗,恐怕……如此一想便又豁然开朗。
陆雨见他凝眉不,问道:“你想什么呢?”
袁珝摇头笑道:“先不说那白国太子到底中意谁人,只是泱泱未必有这样的心思。”
陆雨想了想,道:“也许是我瞧错。”
袁珝笑道:“你与泱泱这般好,也会瞧错她的心。
更何况那白国太子。”
陆雨哼一声,不服气道:“还说我,我瞧你也未必懂我的心思。”
袁珝好奇道:“王妃有什么心事?”
陆雨望着他,忽然摇一摇头,笑道:“没什么。”
袁珝握了她手道:“你是怪我冷落你了?”
陆雨撤开手嗔道:“才没有。”
袁珝既已回京,又成婚事,便慢慢开始参与朝事。
皇帝封他一个监察史,命他监察户部整顿户籍和土地。
连日来他早起便去户部坐班,至晚方回。
陆雨一人在家中,起初不少京中贵妇前来拜望,时间久了人便见得差不多,且这些夫人诰命大都出自仕宦之家,不过是瞧着袁珝之面来与安诚王妃打个招呼,也就泛泛,无甚真交情。
皇家繁文缛节,每回出门劳师动众,贞嫔有召见她才入宫,平时并不大热心与宫中诸人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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