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拿一柄金漆红秤杆交予袁珝。
袁珝接过。
他与陆雨早就相熟,此刻要揭喜帕,一颗心紧张得如擂鼓直蹦,抖抖索索将喜帕轻轻挑开。
陆雨侧头看他,一张脸红扑扑的,明艳照人。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
外头曾弘文及许令冲等好友早等不及,扑窗大叫:“珝兄,这早就洞房么?还不快出来喝过诸兄之贺酒。”
袁珝轻声谓陆雨道:“你稍坐,我去去就来。”
说着话却拉住陆雨的手依依不舍而别,行至立屏处又不忘转身叮嘱道,“别饿着,拿些果子吃。
若我回来晚了你先睡别等我。”
出了门,即被众人拉住,前呼后拥行到前厅。
宴席正盛,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戌时末,客人陆续告退,曾弘文是个爱热闹的,吆喝着还要再喝。
许令冲道:“今日珝兄好日子,且莫扰他正事。”
遂才放袁珝回房。
袁珝由下人搀回房中。
王嬷心疼,不由抱怨道:“灌这许多酒来。”
袁珝只迷迷糊糊地道:“今日本王高兴,开怀畅饮,实在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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