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不知其意一脸茫然道:“何出此呢?”
泱泱道:“方才五哥询问忧娘姐姐是如何跌伤的,那众尼即刻吓得面如铁色,不敢声响,我就怀疑。
果不其然。
方才膳前我让素怀去叫了姐姐身边的小尼问话,稍微吓了一吓她,她就全招了。
忧娘姐姐的伤并非殿前跌的,是在后山滚下坡去了。”
陆雨道:“她去后山做什么?”
泱泱道:“后山有一条小道,通向山下的。
小尼说忧娘姐姐想去山下看看寻常人家的年节是怎么过的。
可是不小心一脚踩空了就跌下去了。
忧娘姐姐是奉皇命在庵中修行,庵中人不敢担责,未敢明说原委。
可我思来,忧娘姐姐风华正茂并不甘心深居庵中,恐怕时刻在想法子逃走。”
陆雨道:“你怎知晓?”
泱泱瞪着无辜大眼,道:“易地而处就知道啦。
若我是忧娘姐姐,我一定也会想法子逃走的。
且她方才见五哥带了这许多金玉珠宝欢喜非常,却不肯受我这簪子,可想她并非贪慕金钱之人,定是在盘算着筹集银两以备逃走之资。”
陆雨闻,深觉有理,暗赞泱泱心思细腻,想了想道:“泱泱,你最是聪明,主意最多,可有法子帮她一帮么?”
泱泱道:“忧娘姐姐身奉皇命,除非有皇帝旨意,否者不能擅自离开。”
陆雨顿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