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屏风前,雍羽窝着身子坐在一个杌凳上,缄默拘谨。
屏风后传来阵阵水声,沥沥滴落,每一滴响音传至她耳畔,都被格外放大。
仆从们方才就退了出去。
屋内的两人谁都没有语,似处于一种互不相干的隔阂之状。
雍羽一直盯着屏面上的青山与云纹,好像要仔细看清每一根丝线一样。
“阿羽,”
元无黎的声音很是干涩,“与我说说话吧。”
她肩一颤,讷讷地问:“说什么?”
“什么……都行……”
奇怪的是,他呼吸凌乱,似在压抑着某种兴奋。
“我不知道。”
她咬着嘴巴。
思绪一繁乱,就喜欢啃咬脸颊与双唇的内侧,咬烂了、咬出血了都不嫌够,这是她从小养成的坏习惯。
“随便说些什么……”
伴着男人粗哑的喘息,有清晰的水流声传来,断断续续,哗啦作响。
雍羽没有多想,抱腿蹲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