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阿娘却将元无黎支开,让他自已去御苑玩耍。
随后,延那开门见山,对元琮提了立储之事,问他,究竟是否会立阿狴狸为太子。
近来朝堂上关于立储之事众说纷纭,元琮此前有意要立长子,遭到大臣们激烈的谏抗议,此事拖到了现在一直没个定数。
而魏朝“子贵母死”
的制度,更是将事态变得复杂。
众臣一面说着,陛下想立大皇子为储,便该先处死其母楼然公主;一面又上奏请求帝王废除旧制,立储宜嗣大统的二皇子、且不处死其生母冯皇后。
前朝的纷争,延那在后宫也有耳闻。
——我的孩子,一定得是太子,一定得是魏朝将来的皇帝。
阿娘曾经在元无黎面前,没有避讳地说过这些话。
——我要让魏朝往后所有的皇室,都流着我身上的血。
由此,延那与冯皇后本是相安无事,唯独因着立储之事,针锋相对了数年。
谁都不肯退让。
元琮自然也知道延那的心思。
“一旦我立阿狴狸为太子,所有人都会让我杀了你,”
元琮静静凝睇着她,从容不迫。
“但,我是天子,天下之事,还不都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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