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仍把脸埋在元无黎的后腰,双臂一圈、抱紧了他,任凭他如何往外轻推,她都执拗着不愿让步。
“看你把他脸咬的……快出来,也道个歉……听话,这是礼貌……”
元无黎不舍得使多大力气,也从来对窈窈冷硬不起态度,便只温声细语,好说歹说。
“太子殿下,小孩子的脾气最是惯不得,”
陈轸严肃道,强势地拽过窈窈的胳膊,“越是娇纵她,越将她惯得没个正形,长久以往,只会害了她。”
窈窈记得那天,娘罕见地缺席了午后的讲经,径自拽着她回了家。
一进屋,娘“砰”
地一声甩上门,窈窈只听到木门重重关拢地声音,然后就被娘扯过来打了屁股。
她哭得很凶,鬼哭狼嚎一样,娘咬了咬牙,打她打得更狠了。
“带你去国子学是为了什么?!”
娘不再刻意压低声线,而是用着本音尖利呵责:“让你能自小多把心思用在学业上!
让你能多跟旁人学些好!
你呢?才一会儿功夫没看住,就又去贪玩了——”
“我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嘛!”
窈窈哭着大喊,“学也学不懂,学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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