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眉浅笑,软语呢喃:“能就这样……待在你身边。”
裴西遒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揽紧了她的肩头。
吃了饭,两人趴在榻上一起玩弹棋,约定——输的人要被弹脑瓜嘣。
弹棋的规则很是简单,每人手执黑白各六颗棋子,棋盘是外方内圆、中间隆起的模样,双方将自已的棋子摆在棋盘上,轮流出手,只要努力试着用自已的棋击落对方的棋便好。
击弹的力度和角度,雍羽总是很难掌握得精妙。
起初裴西遒让着她赢了几局,她便得意洋洋卯足了劲“惩罚”
他,下手之狠,疼得他委屈得眼泛起粼粼波光——她是根本不知自已手劲儿多大,还是单纯地故意欺负他?
到后来,裴西遒干脆不让她了,认真与她对决,自然连胜数局,完败雍羽。
望着他灼灼目光,她心虚地,立马双手捂住额头:“裴雁回你休想打击报复!”
他但笑不语,只倾身过去,吻在她手背。
“好了,”
裴西遒说,“下次再输,罚你亲回来。”
雍羽不喜欢输,所以就皱着眉头,把弹棋棋局推到了一边。
“玩六博吧?”
她兴奋地道,“我玩六博玩得可好了!
肯定赢得你落花流水!”
于是他们又找出了六博棋,雍羽捋起袖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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