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复了一遍。
不一会儿,裴西遒总算是给雍羽染好了指甲,都认真拿草叶包起来了。
他揩了把额前细汗,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还怕自已笨手笨脚做不好这样精细的活,紧张了半天。
雍羽与苌生一并躺在草地里,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肩骨。
“姊姊,可以摘了吗?”
苌生把小手举到她眼前。
“不行,早着呢,再等等。”
“啊——”
苌生难受地哼哼,“早知如此,我就多带几本书过来读了——”
雍羽啼笑皆非:“咋就那么爱读书?半日休憩都闲得难受?”
苌生拼命点头,“人是不能停止读书的,知识是学不够的。
唯有多读书,才能多获新的思想,不断进步……”
“我就不喜欢读书,”
雍羽静静仰躺,神色蓦地阴沉下来。
她冷笑一声,略显尖酸:“读书有何用?做官弄权的,身居高位的,施展才能的,哪个是女人?不论是话语还是权势,谁给过女人掌控的机会?”
“大魏开放,女子也可以为官……”
苌生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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