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一愣,陷入沉默。
又听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深深吐出。
“放心,我有我的打算,”
她冷声说道,嘴角却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谁在谁的棋局中,还不一定呢。”
她冲他手中的信函努努嘴,“记得给贵主带到,千万别节外生枝。”
在沧浪君翻上高墙时,戚窈窈仰头,幽幽唤道:“下次送药,务必得让‘流萤’来,行吗?”
他回顾,与她交换了同样复杂的神色。
虽未明,但二人似乎都已明晰某些深意,双方心底都跟明镜似的。
“她可是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戚窈窈说。
呼气成白雾,她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
……
……
这年,平城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
冬雪夜,天幕如同被厚重的玄黑绒布遮蔽,望不到星月,抬首只可见纷纷扬扬的大雪。
西楼银装素裹,鹅毛雪花轻盈地飘落庭院,堆织成大片柔软的白色绒毯。
檐下,一方铜炉正悠悠地散发着热气,炉火暖黄,劈里啪啦地燃烧着,足以驱散周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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