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关心,现已痊愈。”
裴西遒简短道。
此间陷入一阵诡谲的沉默。
“陛下——”
禁军统领匆忙来报,“不好了——”
他慌忙跪倒御前,却在抬眼瞧见裴西遒时,顿然缄默失声。
“出何事了?”
元栩冷声喝问。
禁军统领瞟了一眼裴西遒,不由得冷汗直冒,语无伦次:“启禀陛下!
司徒——司徒他——”
“司徒吴忠,欺君罔上,卖官鬻爵,贪腐骄奢,屡犯纲纪,”
裴西遒的目光落在虚空处,神情淡然,口中不紧不慢道。
“今日,吴忠进宫面圣,欲再进谗。
臣命人封了宫门,困其于深巷,棍棒诛杀。”
纱帘后,元栩紧紧攥住被子,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裴司空,好大的胆子!
朕的臣子你想杀就杀?你将皇权放在哪里,又将规矩放在了哪里!”
“太平盛世,当宽仁而治,朝堂腐朽,当以严苛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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