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变得,又倔又硬,”
她似嗔怪般,紧盯他双唇,“想来还需多亲几下,才会柔软罢?”
下一瞬,她如攻袭般吻上他,含吮舔舐,侵占尽他口腔。
脑中紧绷的弦倏然断裂,理智教烈火焚烧殆尽。
他仿佛再也不是他,无可自拔地沉溺,反攻,共舞。
待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濒临窒息,她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开。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呼吸交织着,情意升腾着。
裴西遒怔然失神,望着她更饱满、更娇艳欲滴的唇,心中说不清充斥着怎样的动荡的情愫。
却是忽地听她发问:“羽林军巡逻时,不会途径这个方向吗?”
“现下……不会。”
他微有些赧颜,板了板脸,故作淡然:“我来见你前,先去了趟羽林卫,更改了他们今夜巡视的路线。”
“哦?”
雍羽露出了狡黠的笑意,“难不成,裴中郎将早预料会与我在此亲近,故而‘假公济私’,提早支开了卫兵?”
他不答,羞怯咬牙,悻悻然别过脸去。
“既然没了打搅的人,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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