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的仆从,还有苌生那边,他早已叮嘱过,万不可于她面前提及往事。
“整个大魏,还有谁不知?”
她沉了嘴角,将“不”
字咬得很重。
不等裴西遒想好如何解释,她便快步迈向不远处他的卧榻,一手抄起枕侧、他未收起的画卷。
她单手执着卷轴,“唰”
地一下将其完全展开,对照在自已脸旁,与画中人一齐面向他。
“裴司空,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这幅画,我进门时便注意到了。”
画上,有女红衣胜火,面容姣好,风情妖娆。
他将“她”
摆放在枕边,想来夜夜都与“她”
成眠。
“风雪千山,寸心万里。”
她轻声念着人像左侧,两列小字,那是裴西遒的字迹。
——纵使隔着千山万水的风雪,我这方寸之心,也能横越万里之外,驰往你身边。
她喉咙微哽,“裴司空对昙璿王妃,当真是,情深意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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