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忡,蓦然从她此刻的眼中瞧出了不一样的温度。
“原来王妃,就是保护太子的那名女郎?”
元隽行目露惊讶,唇角微上扬,道:“无名英雄,女中豪杰,该赏。”
“只是——”
雍羽颦眉,唇角虽挂着笑,话音却凛冽非常,“未免也,太奇怪了。”
“何出此?”
“御苑庞大,花囿广阔,若只是简单的‘逃笼之虎’,不该是漫无目的、四下窜逃嘛?为何此虎,偏偏像是锁定了攻袭的对象一般,径自穿行过那般复杂的路径,直奔太子而去?”
迄,她慢悠悠微合眼眸,点到即止。
裴西遒严肃了面色,起身皱眉道:“陛下,臣也认为,疑云重重。
臣与部将查探过虎笼,锁头无有破坏的痕迹,仿若因蛮力而挣断。
但笼外显现的老虎脚印,并不杂乱,没有分毫徘徊迹象,可见虎是直接冲出的兽园,一路直奔,分外果决。”
元隽行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陛下,且容许妾,斗胆提出猜测,”
雍羽不紧不慢地道来,“妾在昙璿时,曾听说过许多奇闻轶事,譬如——西域有种神秘的毒草,人闻之无碍,但让动物闻嗅了,会使其狂躁嗜血,专循着那个气味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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