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已不会意识到吗?
“是。”
雍羽平静地应喏。
“陛下——”
裴西遒起身抱拳,眉目间阴云密布,“恐怕多有不妥,此举——”
“裴中郎将,”
雍羽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转向他,牵唇而笑,看起来多么明媚胜春,但这笑容冰冷而不达眼底,像遭冰封的春水,疏漠,麻木。
她在笑,可她的眼神是那样冷锐,那样的令人生恶寒。
“你们武翊侯府都给陛下呈了贺礼,我们昙璿王府,怎好失礼?”
——这根本无关礼节!
关乎于你啊!
他们拿你当什么?你又将自已当作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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