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抓捕归笼,但事态未定论,沐兰宴又扫兴不得,陛下便命臣,在曲水兰亭附近布下羽林卫,保护各位女眷安危。”
“那就有劳裴中郎将了。”
冯月仪颔首微笑。
裴西遒再度行礼,转而去指挥羽林卫分布。
冯月仪也转身准备落座。
身后传来女声:“贵嫔可有听说,今年沐兰宴,昙璿王府也会参加?”
来者是贵华夫人,凌蕙质,尚书令凌俭之女。
“昙璿王携王妃回到平城,自然是要参宴。”
冯月仪答。
凌蕙质则浮躁道:“一个荒淫残废的王,和他那堪称‘褒姒’、‘末喜’的妖妃?不得将平城搅得乌烟瘴气?此女将至,好端端的沐兰节,怕是要生出许多事端。”
冯月仪蹙眉,轻声开口,话音温婉:“听闻王妃身世可怜,同为女子,你我何苦将其恶意揣度?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耳听,就非虚了?”
说罢,她淡然行至坐席,缓缓就坐。
凌蕙质盯着她的席位,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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