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忍住……
不沉沦呢?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夜,无声流泪。
心想啊,幸好他亲的是我嘴角,而不是眼角。
……
……
戚窈窈从裴西遒肩头醒来。
惊觉自已眼睫濡湿。
深秋的寒意渐渐渗透,马车内,一股寂静的冷清。
未曾有过分毫旖旎。
突兀的梦,其中景象光怪陆离,像从天边迢递飘来,又转瞬飘走,留不下一丝残影供她回味。
梦中人炽盛如火,熟悉得令她落泪,仿若就在身边。
可身边人气息凛冽,深不可测,直令她陌生。
是梦吗?她不知道。
若非幻梦,这段记忆缘何教她尘封遗忘;如若是梦,她又因何痛彻了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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