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咣当”
一声,戚窈窈破门而出,冲到廊上扶住栏杆站稳,回过头来气喘吁吁。
恼恨得,连手都在打颤。
她指着屋内混蛋,破口大骂:“贼日的!
什么刁狗烂人,瓜慫裴西遒!
你们司空府的男人死光了!
生出你这么个牙似狗洞、脑仁像猪的——”
“女郎——”
隔壁房门打开,有道挺拔的身影迅速走出,直朝她而来。
“口中留德,”
那男子身着锦缎袴褶,姿貌魁壮,面容周正肃然,一双浓眉配炯目,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何故平白污辱骂我们?”
戚窈窈气还没消,便是双手叉腰,冲人呛呛道:“我骂的又不是你!”
怎还有人上赶着认领骂名?
“可你说——”
俊俏男子咬了咬牙,微恼怒道:“你说裴西遒是——”
他涨红了脸,也说不出那句骂词,只得另起话头:“你说司空府的男人死光了!”
“是啊,我说的是司空府!
关你甚么——”
话音戛然而止,戚窈窈忽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