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回来了,明显情绪不高。
海藻去车站接他,拥抱,他没有像以往那样重重地将她揽入怀中。
海藻没有察觉小贝的不同,依旧高兴地回家。
晚上,海藻吃了饭邀小贝去楼下行兼跑,小贝答:“我累了。
想休息。”
海藻讨了个没趣。
晚上待到熄灯时分,小贝感到很累,倒不是旅途火车的疲劳工作的压力让他身心疲惫,而是一想起一个陌生男人接了自己打给海藻的电话,小贝就不舒服。
自从小贝接了陌生男人的电话之后,小贝就在一种惶惶不安、坐卧不宁、心不在焉的日子里度过了无聊郁闷的春节假期。
在小贝的血液中潜伏着一种类似于神经质的攻击性,小贝这种潜伏的攻击性的前路会怎样,只有等待时间来回答了。
过节的这几天,小贝的脑子里一直持久的在苦苦的思索着“陌生男人”
、“宾馆”
、“洗澡”
、“在家”
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词句,小贝感觉到海藻一定是有问题!
一定是在掩饰着什么不可告小贝的秘密!
小贝很气愤,陌生男人说海藻在酒店洗澡,而海藻却说在家?即使在家那么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接听海藻的手机?
一个个令人费解、令人头痛和令人疲倦的问题,这一个个的疑问,不由自主的给了小贝如同被戴上了“绿帽子”
的震撼!
小贝真的想大声质问海藻是不是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
!
可小贝不敢,他害怕要是海藻真的给小贝戴上绿帽子,哪小贝又该怎么办?与海藻分离,小贝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