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我们谁都不带你了。
你呀,已经游离于我们圈外了!”
沈大律师站起来用手指梳理一下油光锃亮的头发,扬长而去。
宋思明怔了一下,摇头笑笑。
星期二是一周里最难打发的日子,上不挨天下不挨地。
欢娱的周末回味已经结束,而到周五还很漫长。
往往这一天又是一周里工作量最大的时候,很疲倦。
要是一周工作两天,休息五天,那该多美妙!
海藻觉得人生的轨迹有问题。
每个人都在为口食拼命,把自己搞得不堪重负。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是让自己在日子中承受痛苦,还是为了享受欢乐?
关键是每个人都这样活着,从没有人质疑,这样的生活到底对不对。
只知道必须要工作,每天不停地工作。
一个月工作22天甚至更多,像牛一样地工作一个月,而像小兔子一样欢蹦乱跳的日子只有发薪的那一天。
人要用30天的紧张换一天的松弛,这种现实也太残酷了吧!
更糟糕的是,海藻的老板是个工作狂,而且属于一定会发家的那种残酷资本家。
他总会在你下班前的一刻钟仿佛恍然大悟似的想起什么事情让你加班,并且把所有的出差都安排在周五下午,周一早上从火车站出来,还不耽误上班。
海藻想,他开的那辆奥迪,就是自己被压榨的剩余价值堆积出来的。
而且根据他日益精准和高超的压榨技巧,他很快就要升级换宝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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