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不也拿刀子锥子吗?
你那叫快刀拉肉,只疼一下,我这边,每个月去割一块,我对我父母,比对你父母狠多了。
除了大刀阔斧地割,还要细水长流地割。
我父母比你父母还要惨。
我说什么了?按说,你们家娶媳妇,房子车子什么的怎么都该你们家出吧?现在儿子都出来了,我也不计较了。
好歹就一次,你快去。
“苏淳手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一副内心斗争激烈的样子。
海萍继续做思想工作:“这也怪不到我们啊!
现在啃老族都成时尚了。
哪个年轻人不啃?父母存在的价值,不就在给子女贡献中体现吗?你当我不知道他们艰难?人家美国老头儿老太太一退休就环游世界,我们这里老头儿老太太到退休了都死活赖着不走,有机会就要去反聘,他们又不是那么想干活,那不就没条件吗?但是!
但是!
条件是怎么来的?那是积累来的!
人家美国人享受生活,也靠两百年前黑奴矿工卖命才奠定的基础啊!
总要有人贡献嘛!
我也不想,但我也没办法,为了我的儿子,我就打算牺牲父母了。
我们牺牲两代人,看看能不能叫儿子以后过上好日子。
对了,这叫什么?用现在流行的话说,这叫转型期的痛苦,你劝你妈想开点,有多少都贡献出来。
听见没有?点头啊!
“苏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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