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萍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焕发,脸上总带着憧憬的笑,回家以后忙家务的时候也哼着歌。
这一周,苏淳试图跟海萍说话,总被海萍不冷不热地挡回来。
海萍的由阴转晴,让苏淳很高兴。
“有什么喜事吗?”
苏淳再次挑话头。
海萍心里高兴,但依旧拒绝跟苏淳说话。
“还生气呢?海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一定原谅我。”
苏淳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夸张地在海萍面前低头。
如果真是针锋相对,苏淳是断然不肯道歉的,但如果过了对抗期,苏淳就很愿意以这种方式化解与老婆的敌对,他可以哄老婆,但不可以屈服。
哄是没关系的,体现了男人对女人的包容,而屈服,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就有点儿勉强。
海萍白苏淳一眼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惹老婆大人生气。
只要老婆大人生气,全部都是我的错。
我哪儿都错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一块对的地方。”
“你讨厌!
一边去。”
“你瞧,就这么大块地儿,我能去哪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