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史家城惊愕道。
“茹雪的身世,当年我对一个人撒了个谎……”
“方镇南那老乌龟?”
“他回国了,刚见了我,当着乔智和茹霜的面,差点将谎脱口而出。”
“这个被千刀万剐的狗杂种,竟然还有胆子回来。”
“是我不对,当初不该对他动心。”
唉,你当时可是被他灌了迷魂汤。
史家城心这么想,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是被他的花巧语被迷惑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决定将当年事告诉茹雪。”
“这个……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公布……”
“如果方镇南对外散播谎,会对陶茹雪造成伤害,我情愿她是从我口中得知真相,而不是被别人误导。”
史家城暗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你一直对茹雪用心良苦,相信她能够接受,只是宣布了这个消息,咱俩的关系,还有你爹……”
“不管那么多了!我已经将继承权交给她,相信她能够处理好。”陶南芳坚定地说道。
挂断陶南芳的电话,史家城心里有些乱。
回想这么多年的点滴,大大咧咧的生活,总不愿面对这些破事。
但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方镇南那狗杂碎竟然敢回来。
嗬,有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嗬,有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
陶茹雪的作息时间慢慢接近当初的陶南芳。
很多事情都必须要解决,以至于每天的休息时间不足四五个小时。
晚上十点左右,陶茹雪才抵达家中,将包挂在衣架上,去婴儿房看了一眼君成和兮兮。
乔智下楼给她下了一碗米粉。
吃得酣畅淋漓,鼻尖冒汗,身心的劳累得到了释放。
“今晚米粉里加了脆脆的酸豆角特别爽口。”陶茹雪赞不绝口。
“是吗?你满意就好。”
乔智安静地观察妻子嗦着米粉,嘴里发出嗖嗖的声音。
有些人吃饭发出声音,会觉得特别没教养。
但陶茹雪哧溜哧溜地吸着,反而觉得是一种风景。
陶茹雪起初不适应乔智陪着自己吃饭。
但久而久之,乔智若不在身边,总觉得怅然所失。
任何一个家庭,饭桌是不可或缺的,甚至比床还重要。
“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感觉你做了亏心事似的。”陶茹雪奇怪道。
“有吗?只是心疼你。发现你最近瘦了很多。”乔智掩饰道。
“每天只睡那么点时间,当然会瘦了。”陶茹雪喝完最后一口汤,用纸巾擦拭嘴唇,“今天和茹霜探视妈妈,情况如何?”
“没有爆发冲突,两人大眼瞪小眼,尴尬地坐了会儿,然后就离开了。”乔智解释道。
“唉,茹霜还真是嘴硬。都赶回来了,为何不趁机跟妈缓解矛盾呢?”陶茹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媳妇,我想跟你说一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乔智紧紧地握住陶茹雪的手掌。
陶茹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动容,“放心吧,我顶得住!现在才接手公司的业务,很多都在摸索极端,等熟悉之后,就不会这么忙碌了。到时候我们找个地方旅游吧。北欧如何?那边风景不错,空气清新,适合住上一两个月。”
乔智笑道:“好的,同意!”
乔智望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多了点同情和怜悯。
奇怪,但不讨厌。
“我想出去开车兜风。”陶茹雪突然道。
“好啊!”乔智准备去拿钥匙。
陶茹雪拦住乔智,笑道:“我带你。你开车的速度比乌龟还慢,哪有追风的感觉啊!”
乔智狡辩,“我那是稳重。”
“稳重就别开路虎。引以为傲的狂野风格都被你给侮辱了。”陶茹雪继续打趣道。
“别激我,反正我不开快车。要不是你妈送我的车,我这辈子都不会碰方向盘。”乔智如实道。
陶茹雪笑道:“你还真是与众不同,男人不都喜欢开车吗?”
乔智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开车,我比较喜欢坐车,别人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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