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最高的蒋!”
县长这句话一说出口,县衙里气氛顿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众人猜测着县长的意思,但想法却各不相同。
倭寇以为县长是要抵抗到底,有一个如此亲戚在、对方还可能抱有幻想。
几个保安团士兵以为县长是在震慑敌人,毕竟有这层关系在,但凡聪明点的人都应该掂量掂量吧?
心腹官员则认为县长是在……待价而沽?
以他对老爷的认识,他觉得这种可能最大。
“蒋先生,你似乎对局势还有些误解。”
倭寇军官显得极其猖狂,这个时候不能示弱:“你是姓蒋,但你可不是金陵那位!”
“而且就算是他,也刚刚被我们消灭了一个整编师,几年前丢了满*,这些年更是对我们巴结、软弱,你是怎么好意思拿他来威胁我们的?”
“是华北的大军没吓到你们?还是魔都的炸弹没炸疼你们?”
在场的华夏人顿时感觉一阵难堪。
尤其是县长。
他刚想借那位同宗远亲的势,却被倭寇当众揭了丑,关键是……他还没法反驳!
从三十一年起,到今年三十七年,这些年间有大量事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一些冲突中,吃亏的也总是华夏。
隗座专注对内。
对外?
怎么能谈论一件不存在的事呢?
县长沉吟了一下。
“可不管是华北还是魔都,你们都没有战果;所以,你们是怎么好意思拿这些事来威胁的?”
倭寇:“……”
原话奉还了属于是……
两个倭寇咬牙切齿,这谈判怎么样不说,对方在嘴上气人的本事倒是挺厉害!
“蒋先生,我要重申的是,现在县城外有两个大队、一个联队的兵力!而你们有多少守军?你有什么本事能挡住我们?”
“靠你的姓?这可不够!”
“靠几十公里外那些华夏军队?他们不被我们消灭都是好的!”
“我奉劝你考虑好后果!”
倭寇的话带上了一丝威胁意味。
眼看着这场对话即将破裂,县长陷入了沉默。
十几秒后,他忽然笑出了声。
“你们伤亡很大吧?不然按你们的脾气,今晚就会发动进攻了。”
“你们很希望我投降吧?以我的身份,一旦投降就是一个极好的宣传借口。”
两个倭寇心里莫名有些慌。
可不等他们说话,县长就又说道:“所以,你们连忙加派兵力来围我们,但却不发动进攻,一边是想看能不能逼迫我投降,一边也是准备拿我们当诱饵,围点打援?”
“让我再往残忍的方面想想。”
“如果这两者都不如意,或者都不是,那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压力,所以也派你们来和我谈判,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内乱、或者说不攻自破?”
“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在报纸上传达一个消息。”
“大丰县被你们兵不血刃的拿下,你们的军队仅凭威势就可以让一座城投降。”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能打击华夏各地的士气。”
“总之,不论如何,你们都不亏?政治胜利大于军事胜利?你们什么时候会动脑子了?”
两名倭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