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圆得到了太子的青眼。
即使手段令人不齿,事实也摆在那儿。
碍于太子的颜面,书院上下也不得不对他多有优待,不止将他的席位调到了最前方,就连打饭都多给他打两块鸡腿。
喻圆这人一身毛病,人家对他多加照拂,他反倒不领情,大声嚷嚷他们这是以权谋私,是奴颜媚骨!
有辱斯文!
真不给他,他又眼巴巴地看。
山长气得干脆不肯理他。
喻圆倒是不在意,他现在除了日子紧巴点儿,整天都美滋滋的,把景流玉给他的玉佩每天小心翼翼地挂在腰上,走到哪儿都得刻意露出来显摆显摆。
大家心中鄙夷,却不好对他说些什么。
不待几日,便到了诗会的时候。
喻圆特意穿上新制的衣裳,书院命了车马送他到举办诗会的渌水亭。
太子做东,自然名家毕至,公卿咸集。
喻圆的老毛病又犯了,目光定在人家马的当胸上看,上面嵌着家族图腾的金徽和宝石。
他馋得直咽口水,任谁看了都会怀疑他想把那些玩意抠下来。
都听说太子殿下看上了个犄角旮旯书院里的学生,他们还以为该是个如何光风霁月之人,原来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
喻圆好不容易才把眼睛拔出来。
心里的嫉妒和酸楚像大海一样汹涌。
凭什么他长到这么大,连块儿金子都没见过,这些当官儿的竟然戴在马身上,真是骄奢淫逸,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