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圆不太配合,一直哭,景流玉哄了半天没见什么效果,便草草结束了,把他放进浴缸里洗漱干净。
喻圆低着头坐在浴缸的角落里,任由他的手划过自己皮肤的任意角落。
“圆圆,你的镯子呢?”
景流玉问,拉起他两只空荡荡的手臂。
。
喻圆眼皮快速地跳了一下,说:“在首饰柜里。”
“怎么不戴着了?”
景流玉继续追问。
景流玉生气从不显怒意,喻圆摸不准他的情绪,怕他生气,睫毛扑簌了十几下,终于编纂出一个理由:“考试不许佩戴金属设备,我就摘下来了。”
“骗子……”
景流玉拆穿了他,喻圆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接着被景流玉拥住,“还生气呢是不是?明天把镯子戴回来吧。”
喻圆没有争辩,顺从地点了点头,心里实则很气,凭什么景流玉要他怎么样他就要怎么样?连戴不戴镯子这种小事都要限制?
景流玉还在给他擦洗身体,十几分钟后喻圆团在毯子里抱回床上。
柔软的米黄色毛巾毯,露出喻圆白净的小脸,擦干后乱蓬蓬的头发搭在微微发红的眼皮上,可爱的特别招人疼,像个宝宝似的。
景流玉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亲了亲,觉得实在没必要和他赌气,晾着那么久,把人吓坏了,温声细语地说:“圆圆,那天的话是我说重了,以后都不提合同的事了,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寒假还要去景家玩吗?可可也放假了,让她陪着你好不好?你最喜欢她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