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圆这种责任与担当一直坚.挺到晚饭时分,他的脊背依然挺的笔直,饭桌上连一句话都不和景流玉说。
景流玉没在意,以为他是和那群小孩玩疯累了,随口问:“菜怎么样?还吃得惯吗?明天晚上给你单独开铜火锅小灶。”
喻圆直着腰杆,一板一眼地回答他:“食不寝不语,举止要有度。”
顺便很矜持地用纸巾给可可擦了擦嘴角的汤渍。
饭桌上就俩人,充其量加个非得黏着喻圆凑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小跟屁虫小妹可可,她屁大点儿小孩算半个人,喻圆竟然开始上食不寝不语这套规矩了,平常在饭桌上哔哔叭叭说话最多的就是他。
景流玉不敢置信,他怀疑喻圆中邪了。
或者说景家这座宅院本身就邪门,走进来的人都会被同化。
“谁跟你说什么还是教你什么了?你在这儿谁的话也不用听,他们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景流玉说着甚至要伸手探他的额头,喻圆很气愤,难道他偶尔正经一点就显得很不正常吗?他平时在景流玉眼里到底是个多不正经的人!
他拍开景流玉的手,强调:“孩子还在呢,你别动手动脚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你没有一点自觉吗?”
可可抱着饭碗,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面对一个四岁孩子的好奇眼神,喻圆心里顿时涌起万丈豪情,抑扬顿挫教育景流玉道:“你是长兄!
是新一代的掌家人!
你是弟弟妹妹们的标杆!
是黑夜里指引方向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