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玉仔细回想他为喻圆做的事。
花钱、花钱、花钱……
好像除了花钱他也没别的什么。
景流玉再仔细想了一阵儿,才想起来还有个过生日和煮馄饨,帮他处理郑刚,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一下子皱了眉,转头又找到理由,生起了喻圆的气。
那喻圆呢?连他生日都不记得。
他怀疑喻圆根本没有表现的那么依赖他。
景流玉越想,脸色越难看,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他不知道怎么就拐进了琴房。
冬天的阳光很好,虽然花都不开了,从琴房里还能看见院子里喷泉,水晶莹莹的很漂亮,覆盖着一层白雪。
喻圆练琴的ipad还放在这儿充电,琴房和电竞房归喻圆一个人管,他自己打扫卫生自己收拾,没人上来给他碰,这个可怜孤单的ipad已经在这里充电一个星期了。
景流玉很恶劣地想,那么多苹果充电器爆炸的案例怎么就摊不到喻圆头上,把钢琴烧了看他拿什么赔?最好把房子也点着了,吓死他。
天生穷命,破房子有什么好回去的,听说还得跟人家挤一间屋子睡,在这儿他一个人就能独占三个房间。
ipad没有上锁,景流玉顺手拔下充电线的时候,屏幕不小心被触亮。
一瞬间,琴键忽然自动跳跃起来,黑白琴键像是被一双手按下又松开,倾泻出明亮温柔的音色。
连顿挫和弹压琴键的重量都和喻圆在时如出一辙。
——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圣诞节那天,喻圆弹了铃儿响叮当,景流玉假意戏弄喻圆,说他学了这么久还只会这么简单的曲子,简直浪费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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