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玉也让他刺了下,冷声反问:“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喻圆嘴唇嗫动——
是谈恋爱的关系,即使他要订婚了,他们也是在谈恋爱。
“凭我是你的金主,你是我的包养对象,我们有合同在,包养结束之前,你应该保持专一和干净,我也有权力监察你的所作所为。
你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收回,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轰隆——
喻圆似乎听到冬日平地乍起的惊雷,照亮了四方天空,连别墅里都感受到了震动。
雷劈下来的顷刻,照清他褪尽血色的脸,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般。
一声闷雷过后,京市并未落雨,喻圆已经泪如雨下。
真正伤心的时候,五感都消退了,只剩下大脑里的嗡鸣声,像医院里的心电监护仪宣布病人死亡时拉出的长线那样刺耳,尖锐,痛苦。
世界一片惨白,有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地,是他将断未断的神经。
景流玉说过好多遍喜欢他,原来他们有钱人的喜欢就那么简单,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喜欢一道菜也是喜欢。
他一直不敢问的问题就这样被他轻飘飘说出来,摆在眼前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他以为他们至少是真心在谈恋爱,原来是合同期间的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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