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圆不知道监控是哪里来的,视频里的画面将他拖拽回了那天被强迫的恐惧,身体微微发颤,嘴唇变白,声音也跟着高了起来。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解释清楚:“我就是没有!
我是被骗去的!
后面报警了,什么都没发生!
你可以问周平平,是他介绍我去的。”
他下意识隐去了景流玉的存在,不想让人知道他事事都要倚靠景流玉。
“我要是做了什么,现在应该在警察局!”
“周平平?你跟他搅合在一起能有什么好?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衣服奢侈品哪儿来的?”
导员依依不饶,“别告诉我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你就实话说了吧,去那儿哪有不陪酒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但尝到了挣快钱的便利,就会越走越深。”
他目光扫过喻圆身上的衣服,大为不齿,连这种山沟里出来没文凭的小子都能靠跪舔有钱人过上好日子,那他寒窗苦读十几年算什么?
他们的争执声音渐大,办公室外吸引了不少学生驻足,探头探脑试着。
喻圆从心底涌上愤怒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和景流玉的关系算不算辅导员口中的不正当,挣快钱的关系,但是他确实没有陪酒,他去夜店就是正正经经做服务生的:“是我朋友送给我的,就是隔壁a大的景流玉,大家都知道,之前景流玉送了我很多礼物,他对我很好。”
“a大的?人家怎么会看上你?你编也靠点边际,那种top学校的学生,多看你一眼恐怕都觉得浪费时间……”
郑刚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有学生在外面笑嘻嘻纠正了。
“郑老师,真的,学校论坛上学期还有帖子呢。”
郑刚脸一下子又青又红,他从来不屑看学校的论坛,更不屑了解这些大专学生的世界,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看热闹的学生看见他这样,憋笑憋得很辛苦。
郑刚重重拍了下桌子,颈部青筋暴起,连带桌上的保温杯都被震的弹了起来:“都别看了,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