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肠很歹毒的找了个最晒的位置安排给景流玉,景流玉对他的包容无底线,竟然一点意见都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门口到座位五米的距离,喻圆没走两步就想开了,他凭劳动吃饭,劳动者最光荣,他骄傲!
比景流玉这种只靠着父母的富二代高贵不知道多少倍!
他是来赚钱的,他比景流玉高贵!
“你要点点儿什么?”
喻圆骄傲地一挺胸脯,却直视着景流玉的眼睛时哑了火。
他总觉得对方的眼神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有团火在烧,这团火被隐藏在克制的冰原下,若隐若现,他的直觉让他觉得后背发毛,像被扒光了衣服似的。
他咽了咽口水,拿菜单遮住岌岌可危的大腿和膝盖,重复问了一遍:“你要点点儿什么?”
他拉了裙子扯领口,怎么也没法把自己全都包起来。
景流玉看在眼里,很担忧地问:“圆圆,衣服很不舒服吗?”
说着,抬手就要碰他的猫尾巴。
喻圆炸毛了,惊恐地倒退两步,护着尾巴:“你别碰我!
我衣服穿的好好的!
不要你管!
你到底要不要点东西!”
景流玉一阵叹息:“好吧,”
他又很体贴地问,“咖啡厅有提成对不对?帮我点你们这里最贵的东西吧,我希望能帮到你。”
是的,咖啡店每卖出一款蛋糕或是饮品,就能获得百分之五的提成。
喻圆一听就惊了,景流玉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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