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脸皱的快成苦瓜了,拿着手机的手握紧又松开,斟酌着话语继续开口:“屈总,你现在既然已经恢复记忆了,那你应该也知道,太太和小陈总就是演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屈柏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所以我让陈朔拿着钱离开了霖市,不然你以为他走的掉?”
陈助理被噎了一下,继续劝导:“小陈总走就走了,但太太还在,您千万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把太太关起来了,这样做才是真的把太太越推越远。”
越说话语越顺畅,陈助理也不害怕了,声音也不抖了,“太太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您已经恢复记忆了,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在太太面前刷刷好感,让她对您的印象改观,说不定能更快的接受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陈助理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有人再说话,狐疑的拿下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在一分钟前就已经挂断了。
“……”
所以,他说的那些话他到底听到没有,还有他的工作,保住了吗?
另一边。
屈柏青挂断电话后就掐了烟,又在阳台站了好一会,等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回了卧室。
时泠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就不免变得有些激荡。
他的妻子,躺在他隔壁的房间里。
她不应该躺在那里,她应该躺在他床上,躺在他身旁,躺在他怀里和他相拥而眠。
可她没有在他身旁,还在他失忆的这段时间和他装不熟,骗他说他们已经分手了,甚至为了摆脱他不惜和别人做戏假扮情侣。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头反复拉扯,理智也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屈柏青几乎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去敲隔壁的房门,质问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他。
没关系,他想。
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们是夫妻,只要他不放手,就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她自己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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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泠这一觉睡的十分不安稳,做了一夜的乱梦,梦里都是屈柏青,顶着那张斯文英俊的脸,干的却都是没有下限的败类事——俗称斯文败类。
她揉按了下有些涨疼的太阳穴,手撑着床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了。
奇怪,屈柏青不是说今天去领证吗,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没有喊她,难不成又不想领了?或者是被什么急事拖住了?
猜不透他的想法,时泠乐得自在,懒洋洋的下床去洗漱,然后推开门试探性的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时泠松了口气,拖着那只伤脚一蹦一跳的往电梯口走,准备下楼去觅食。
从二楼到一楼就几秒钟的时间,电梯门自动打开,时泠扶着墙走出去——看到屈柏青正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厅,正在闭目养神。
完了,这不自己送上门了。
时泠小心翼翼的把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回楼上,结果人刚一动,就看见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的锁定着她,嗓音沉沉:“过来。”
过去就过去。
时泠撇了撇嘴,慢吞吞的出了电梯朝着他走去。
刚走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扣着胳膊拽进了怀里,他把脸埋在她胸前的绵软中,声音微微有些哑,“不是说好了今天去领证,为什么没换衣服?”
时泠轻轻翻了个白眼,小声碎碎念:“跟你说了领不成,去了民政局也是被赶出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