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心里仍旧焦灼的厉害,怎么办,难道真要被他绑到民政局去领证,然后被工作人员告知,他们已经领过证结过婚了?
再然后屈柏青肯定会发现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欺骗他,一气之下说不定又会把她抓回小黑屋关起来。
越想越觉得前途灰暗,时泠装睡都装不下去,睁开眼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身旁正在开车的人。
“偷看我?”屈柏青眼神都没偏,却还是精准的说出了时泠的状态。
时泠冷冷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偷看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
屈柏青唇角微不可闻的往上翘了一下,习惯性的顺着她的话哄道:“好,你没偷看,是我在偷看。”
时泠看着外面的街景,却越看越觉得熟悉,不像是去民政局的路,倒更像是回别墅的路。
果不其然,下一秒屈柏青开口解释:“回去拿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你的等会去补办,我的还在家里。”
看来这个证今天是非领不可了,到了这个时候,时泠心态反而放平了,甚至还有心情和他聊天,“这个证你今天领不了。”
她语气十分笃定。
正好前方红灯,屈柏青幻踩刹车,待车停稳后偏头看向时泠,“为什么?”
时泠又哼了一声,继续卖关子:“反正你今天领不了证,原因自已猜去吧。”
红灯转绿,屈柏青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边开车一边慢条斯理道:“那就试试看,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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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别墅门前,时泠望着熟悉的大门有些精神恍惚,她还以为自已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里,这才过了多久,就又回来了。
程姨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看见他们回来面上一喜,习惯性的喊:“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太太?”
屈柏青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刚才在小区门口,没记错的话陈助理也想喊太太,喊到一半才又变了称呼。
程姨很快反应过来自已说错话了,想方设法的开始补救,“先生,您忘了,您曾经带时小姐回过别墅,说这是您未来太太……”
屈柏青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语气平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程姨不敢再留下,生怕多说多错,打扫好客厅的卫生就忙不迭出去了。
屈柏青去书房找自已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时泠又想起那两本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的结婚证,想趁着机会再找找,看他进了书房,悄摸又往楼上卧室溜。
书房内。
循着记忆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屈柏青很轻易就找到了自已需要的东西,将身份证和户口本都装进大衣口袋里。
正要起身离开时,视线突然注意到抽屉下面还有一个隐秘的夹层,上面还有暗扣。
他什么时候在自已家还搞这些东西了?
屈柏青眉心微折,伸手拉开,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薄薄的纸张,上面还打印了东西,像是什么文件或协议,那几张纸下面则露出了鲜红色的一角。
看上去像是什么证件。
他会在自已家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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