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了不少,都敢串通其他人来骗我了。”
时泠不敢说话,一直往角落里躲,仿佛这样就能减少自已的存在感一样。
屈柏青盯着她看了一会,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勾着她的腰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已大腿上。
“要不是我看到了之前购买珠宝的记录,还真就被你骗过去了,你男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你就敢和别的男人联合起来演戏骗我,真不怕被发现了*死在床上吗?”
时泠手掌撑着他的胸膛,头都不敢抬,一副弱小可怜又无辜的模样。
从屈柏青这个角度,能看到时泠不断忽闪的睫毛,又挺又翘的鼻梁,殷红饱满的唇珠。
一看就很好亲。
屈柏青不是个会委屈自已的人,想要什么就直接要了,掐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唇齿间溢出,“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了,不可能,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吻的太激烈,时泠不受控制的仰起头,氤在一片潮湿热雾中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皮一片殷红,看人时带着几分懵懂的好骗感。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细微哭腔,“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屈柏青又咬了下她的嘴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看,都瞒了我什么事。”
诶,不对——
时泠原本想老实交代的,听他这么说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那自已瞒着他什么他不都知道了,还用问吗?
再说了,他如果真的恢复记忆,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吗?
脑中想法千回百转,时泠面上仍旧不显,身形顿了一下后,抽抽噎噎的开口:“我能瞒你什么啊,不就找了你表弟假装我男朋友,其他什么都没干。”
“真的?”
时泠点头如捣蒜:“当然是真的。”
屈柏青抬起手让她看无名指上的戒指,似笑非笑道:“那我的戒指是怎么回事,你的戒指又去哪了?”
时泠顿了顿,继续信口胡诌:“在我被绑架之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戒指当然是还你了。”
屈柏青的漆眸微眯,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时泠点头:“对呀对呀。”
屈柏青看着她,突然挺温柔的笑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时泠身体僵了僵,眼睫不安的颤抖了几下,慢慢抬起头,澄澈透亮的杏眼看向他,鼻尖红红的开口:“怎么了,你……你不信我?”
屈柏青能信才有鬼了,他不了解时泠他还不了解自已吗,这么一个无论哪里都长在他心尖尖上的人,他会同意和她分手?
就算是缠,他也会死死缠她一辈子的。
“当然不信。”
他边说边伸手爱怜的将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好好想想自已该说什么,我有足够的耐心听你解释。”
“但要被我发现你还在骗我,就在这,就在这辆车上,信不信我*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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