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一边往外赶一边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着重提了时渺和时父,“我不知道他到底出狱没,如果他出狱了,这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干的。”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屈柏青的音量没有加大,但就连对他不熟悉的乔然都能听出来他在压着脾气,就差没彻底爆发了。
乔然心里也焦灼,后悔为什么要听时泠的话让她一个人出门,听见屈柏青的话,没压住道:“给你打电话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追根究底的,能帮帮,不能帮滚——”
说完干脆利落的把电话挂了。
两秒钟后,电话又打了过来,屈柏青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人是在哪出事的?”
乔然直接给他甩了个定位。
屈柏青一未发,直接把电话挂了。
接下来就是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出去,报警,封锁路口,让人去调监控,做这些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霖市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找出来。
他接到电话时还在公司,等忙完这一切也只过去了五分钟,乘电梯下楼时,他开始拨打时泠的电话。
嘟嘟的忙音从有到无,最后无人接通,他再打,那边手机已经关机了。
“屈总……”有公司的员工跟他打招呼,他理都没理,大步流星的出了公司大门,留下员工一脸懵逼的留在原地,什么事这么急啊,刚才屈柏青从他身旁经过时,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有阵风刮过。
出了公司大门,屈柏青立刻开车去了乔然给他发的定位,警察已经到了,正在和乔然一起排查路口监控。
“屈总,查出来了。”
屈柏青死死盯着电子屏幕,上面拍的很清晰,半个小时前,时泠骑着小电车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拦住,随即用迷药迷晕带上了一辆黑车。
车牌号不明,两个男人也都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只能看清大概体型,普通到掉人堆里就找不到。
半个小时,距离时泠出事已经半个小时了,车子跑的快点,这会都快出市了。
屈柏青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用力到指尖抖泛起失血的青白来,“人呢,找到了吗?”
警察看他状态不对,连忙安抚他,“屈总您别急,调出监控的第一时间我们就组织人手去各大路口拦截了,也将其他路口的监控调了出来,人目前还没有出霖市。”
“那在哪?”
警察还在尽力安抚,“已经在排查了,人刚失踪不久,别着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这话说了等于放屁,屈柏青想翻脸,面部肌肉却痉挛起来,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只能保持面无表情。
他等不了警方排查,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准备自已带人去找。
走之前听见乔然问了警察一嘴,“你们监狱那个时天海出院了吗?”
屈柏青嘴唇紧抿,脚步在原地顿了一下。
“这不是我们管辖的范围,稍等,我打电话问问。”
耐心彻底耗尽,屈柏青沉黑的眸子里充斥着无法发泄的怒气,一边大步流星的上车一边打电话让人去查时泠那个渣爹到底有没有出狱。
倒是把他给忘了,早知道这两年就该找机会给他彻底摁死,现在也不会再多出来这么多破事。
五分钟后,下面的人把电话打过来了,“屈总,时天海三天前出的狱。”
前方正好是红灯,屈柏青没忍住,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妈的,去他妈的——”
“给我找,翻遍整个霖市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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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柏青给所有能帮得上忙的人都打了电话,几乎动用了自已所有人脉,然而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仍旧没有半点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