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给自已做心理建设,片刻后,终于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先是衬衫,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纽扣,线条流畅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逐渐显露在视野里。
小心避开那只受伤的手将衬衫脱掉后,结实分明的肩颈线条和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顿时变得一览无余,臂膀上肌肉线条鼓起,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仿佛刀刻雕琢的一般。
衬衫脱掉后就该是裤子了,时泠低头看着,近乎自虐的磨咬着下唇,却迟迟不敢上手。
“还有皮带。”
似乎是见时泠半天都没有进一步动作,屈柏青的视线垂睨下来,绅士礼貌的提醒了句。
时泠终于还是伸手落在了皮带的金属卡扣上,她很少干这种事情,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关窍,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她整条抽出扔在了地上。
低沉微哑的男声自头顶响起,“继续。”
一不做二不休,时泠咬了咬唇,径直去解西装裤上的纽扣和拉链,没了束缚的西装裤干脆利落的掉落在了地上,露出线条硬括又力量感满满的长腿。
“还有最后一件。”头顶响起的男声已经全哑了。
时泠不干了,正好浴缸已经放满了水,她转身回去将水龙头关上,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你另一只手还能用,自已脱。”
屈柏青也知道自已占的便宜够多了,没继续得寸进尺,自已上手脱掉了。
“脱好了。”
时泠将干净毛巾浸湿后搭在浴缸边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灯光下,屈柏青浑身赤裸的站在那里,肌肉轮廓分明,线条干净利落,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更是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
关键是他面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一副任君观览的坦荡模样。
“还满意吗?”
他平日里端着这副姿态时都是衬衫皮带西裤的穿着,一副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样。现在仍旧是那副姿态,可浑身赤条条的,看上去实在是有些……下流。
时泠直觉接下来的事可能会脱离掌控,没忍住将毛巾扔在了他身上,“你自已洗吧。”
说完就要绕过他出门。
屈柏青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过来,怎么可能任由她就这么出去,长臂一伸就把人揽进了怀里,“说好了帮我洗的,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两人身体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睡裙面料,灼人的温度清晰传入时泠的感知系统,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块肌肉线条的起伏。
视线不经意落到一旁洗手台的镜子里,她只露出来半边白皙的侧脸和下巴,而将她牢牢笼罩在身下,露出宽阔脊背的男人正是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屈柏青。
两人原本就明显的体型差在镜中显得尤为悬殊,屈柏青要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别抱我,你先松手……”她在他怀里有些艰难的挣扎着。
屈柏青没松,圈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反而又收紧了几分,带着她朝着浴缸走去,语调颇有些无赖,“我松手了你跑了怎么办。”
时泠胸口急促起伏了几下,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不跑。”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