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泠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体力消耗殆尽,她躺在屈柏青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等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身体稍微一动就感应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她脊背僵了一瞬,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几点了,你怎么还在?”
屈柏青看样子早就醒了,抬手拢了拢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语气透着餍足的松弛,“下午三点,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
时泠抬手揉开眉心的褶皱,小声嘟囔了句:“真是被*傻了,连今天星期几都忘了。”
屈柏青没听清,贴过来靠近她,“刚才说什么?”
时泠被他贴的难受,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没什么。”
屈柏青心情不错,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退,手指勾缠着她的头发在鼻畔轻嗅,“饿了吗,起来吃点东西?”
他不说还好,一说时泠立刻感觉到自已饿的快要前胸贴后背了,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她就又羞又气,忍不住又推了屈柏青一把,“都怪你。”
屈柏青直接捉住她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都怪我。”
话是这么说的,但语气里半点愧疚都听不出来,有的只有餍足后的慵懒和惬然。
时泠更气了,用力抽回自已的手不想搭理他,屈柏青干脆坐起身,蚕丝被滑落,露出满是抓痕的精壮上半身。
“想吃什么?”
时泠在有些凌乱的被子里翻了个身,露出一张仍带着薄红的小脸,“生滚牛肉粥。”
屈柏青点点头,随便套了件家居服,“程姨今天请假了,我去做。”
卧室门在眼前打开又合拢,时泠艰难撑起上半身,拿起床头柜上充满电的手机,点进和乔然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她的避孕药还有半个月的量,得去找乔然商量商量对策,总不能吃一辈子避孕药,她的人生还长,不能全搭在屈柏青这个疯子身上。
消息发送了出去,没等到乔然的回应,倒等来了一条陌生短信。
泠泠,这些天你还好吗?
看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时泠满脑门疑问,谁会给她发消息,还喊她泠泠。
不会是屈柏青为了试探她故意创建的小号吧。
倒是像屈柏青能干出来的事,一想到这时泠就有些坐立难安起来,思索着是要直接拉黑还是怎么样。
没等她想好,对面又发过来了一句:你是跟着屈柏青回霖市了吗,前段时间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我很担心你,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时泠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这不是屈柏青,这是江仕——
他怎么还敢发短信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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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柏青端着做好的粥上楼时,床上已经没人了,视线扫掠过紧闭着门的浴室,将粥和几碟爽口的小菜摆在桌子上,起身过去推开门,倚着门框道:“洗好了吗,出来吃饭了。”
时泠一句都没敢回,刚把消息记录删除,把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里,屈柏青就上来了。
她手心都不自觉冒了掉汗,却仍旧装出一副无事人,“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万一我在洗澡呢。”